一穗灯

【一穗灯】(8-15)(1/15)

  第8章 为什么不射给她

  妙穗不知道被谢穆操了几次,精液一股一股的射给了她。

  其实,她可能会有一个家的。

  但父亲想把她卖出去嫁人,她只能跑,连弟弟车祸都顾不上,要了他的钱逃跑。

  她等不了他了。

  妙穗躺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

  弟弟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新的在旧的上面。

  她躺着,水泥地凉。

  他说,等我能打过他了,我们就走。

  她没说话。

  夜里他给她涂药水。

  紫药水晕开在皮肤。

  他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但他说过,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是住桥洞,都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他会说同样的话:姐,等我长大。

  她会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需要说的早说完了。

  剩下的,得等长大。

  可长大还要多久?她看着窗外。

  天灰着。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

  “他睡了。”他说,声音压得扁扁的,“爹今天……没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没事。可能。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嘴角有点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

  沉默落下来,厚厚地盖住两人。

  远处有野狗叫。

  “妙穗,”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叫姐。“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等我成年上大学,还有好久呢。”

  他眼睛很亮:“我算过了,捡瓶子也能活。我们一天捡两百个,就能吃上饭。三百个,就能租个棚子。有顶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呢?”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然后,”他认真地说,“然后我赚钱,你去念书,你聪明。”

  “你才聪明。”她说,这是真的。

  他考试总是第一。

  爹骂:书读进狗肚子了,白眼狼。

  “我不爱念。”他说,“我只想快点……长力气。”

  胡说。

  妙穗眼睛红了,她说你必须读书,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不如拿去供你上学,他横竖不愿意供我,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反正不会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换钱,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

  第二天爹发疯砸了热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

  她把他推到里屋,反手锁了门。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

  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