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
终于,下班时间到了。雪瀞依然毫无音讯。
锐牛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前,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他的大脑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慌与焦虑后,反而生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也许……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也许雪瀞现在好端端地待在家里,只是刚好手机坏了。』锐牛在心底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只要一想到雪瀞此刻可能正缩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独自承受着被侵犯的无尽恐惧与痛苦,锐牛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坐立难安。他太想要知道雪瀞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绝对不允许他的女神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如果我要确认她的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偷偷跟踪她,掌握她的行踪。』
『如果「读档」,那两亿元我再重新买就好。』
『但是现在不「读档」……如果之后确认受害者真的是雪瀞,如果之后的我只能回到她遇害之后的时间点……那雪瀞的遇害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读档」,必须尽快「读档」!』
『拜托,这次「读档」一定要回到雪瀞遇害之前啊!』
锐牛很清楚,在下班后尾随一个单身女同事回家,这行为简直他妈的就像个死变态、跟踪狂!如果雪瀞其实根本没事,而他却因为跟踪被抓包,那他这辈子在公司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甚至还可能吃上官司。
但是,那又怎样?
一个疯狂且无赖的「备案策略」在锐牛的脑海中成形:
『就算她真的没事,而我因为跟踪她被当成了变态……大不了,我到时候再掏出老二打一管,重新读档,把这段「变态跟踪狂」的黑历史彻底抹掉不就好了?!』
有了这个近乎无敌的保底策略,两亿元的诱惑在雪瀞的安全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下定决心的锐牛,猛地站起身,冲回了租屋处。
他瘫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价值两亿元的彩券。那张薄薄的纸片,边缘已经被他刚才因为焦虑而捏得有些发皱。
他深深地盯着上面那串已经倒背如流的幸运号码,心底没有太多的犹豫。
他脱下西装裤,伸手握住了那根因为过度焦虑而半软不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的自慰,不再是为了追求纯粹的生理快感,更像是一场为了拯救女神而进行的庄严献祭。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雪瀞的模样。但这一次,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高贵优雅、遥不可及的女神,而是被「夜魔」那双肮脏的手拖进黑暗巷弄里、无助挣扎的柔弱羔羊。
在幻想中,他化身为她的专属守护神。他从天而降,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那个试图侵犯她的变态。雪瀞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对他的崇拜与感激。
她猛地扑进锐牛的怀里,那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颤抖地哭泣着:「锐牛……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随着幻想的深入,锐牛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肉棒在掌心里逐渐充血、胀硬,顶端渗出了黏滑的液体。
幻想中的情境开始变质,他心底那股因为『放弃了两亿元』而产生的强烈补偿心态,化作了最纯粹的暴虐占有欲。
『我为了救你,连亿万富翁都不当了,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的身心,只能用来偿还我!』
锐牛在脑海中咆哮着。他幻想着自己一把抱起受惊的雪瀞,将她粗暴地抵在阴暗小巷那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他毫不怜惜地『嘶啦』一声,彻底撕开了她那已经被扯破的白衬衫,露出了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色勒痕。
「雪瀞,别怕,有我在,你的安全由我来守护,以后你就专属于我了。」
幻想中的锐牛低声宣示着主权。他低下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用舌头温柔又霸道地舔舐着她肌肤上的红痕,亲吻着她冰凉颤抖的双唇,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强势地覆盖她受惊的身体。
雪瀞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环住了锐牛的脖子,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浮木,任由他予取予求。
锐牛幻想着自己一把粗暴地褪下她的窄裙与蕾丝内裤,将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直接强行架上自己的肩头。紫黑粗硬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那因为恐惧与极度刺激而湿润泛滥的私处。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带着一丝变态的安抚,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绝对强势,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锐牛……」她在他的耳边发出甜腻的低吟,声音里满是被彻底拯救后的